了眼睛。
“快考试了，我都没怎么学，你这段时间的主要任务就是，给我补课！”江澈轻挑着眉头说道。
“补课？”萧小鱼连忙摆手道：“我，我不会教人的！”
“没关系，你学就好，我看着，有什么不会的我问你。”
江澈把屁股挪了挪，跟萧小鱼坐的更近了些，二人之间的距离，只隔着两层羽绒服，听着江澈的呼吸声，萧小鱼调整了好久才静下了心来继续学习……
“下雪了！”
不知过了多久，有人看着喊道了一声。
人们纷纷往窗外看去，确实有晶莹剔透的东西正在飘落。
是雪吗？
可能是吧。
对杭城这座城市而言，雪并不多见。
但可惜。
现在的温度，还并没有到那么冷。
雪花还未落下，就已经变成了夹杂着水滴的冰碴，击碎了所有人想要看见美丽雪景的希冀，这场雨夹雪带来的，只会是又一次的降温。
“妈的，这都啥时候了，怎么还没见地暖烧起来呢？这屋里也忒冷了！”
“烧个屌毛的地暖，南方哪里来的地暖？回去裹着被子看书吧！”
夜色降下，教室里渐渐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。
冻脚。
萧小鱼认真地做着笔记，时不时给小手哈上一口气。
“冷吗？”江澈问道。
萧小鱼摇头。
金陵比起杭城还要更冷，每年都会下好几场雪，也没有暖气，从小到大，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寒冷，现在穿的衣服很厚，比起上高中的时候，要暖和多了。
可是啊。
习惯了，比之前暖和，并不代表不冷。
萧小鱼的手，每年都会长冻疮。
要知道。
她生活的城市算是南方！
江澈突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。
冰凉彻骨。
跟江澈温热的手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萧小鱼闪电般把手缩了回去。
这不是江澈第一次跟她有手部的接触了。
只是之前江澈抓的都是手腕，这次，是手……
“我冷，走了。”
江澈将脖子上挎着的围巾围好，把她的书本塞进了包包里，提着包起身就走，萧小鱼连忙查看了一番有没有遗落什么东西，快步追了上去。
竹林小院。
空调开到了二十四度，屋子里很快就暖和了起来。
江澈把羽绒服脱了，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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