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去了前厅,后院无人,这东西也便可以被拿走了。”
“你说如果是人的话,也可能是那人不愿意与那二人接触,那么,这个人也不能把翠玉排除在外吧?”
程煜摇摇头,说:“非也非也,即便是这样的情况,翠玉依旧不会有任何问题。因为她不同意,那俩人都进不了院子,而即便进来了,翠玉姑娘看到他们,也满可以直接把他们打发走。翠玉姑娘无论是否愿意接触这二人,主动权都在她自己手里。”
“有理有理……程头儿啊,你这分析的丝丝入扣合情合理,只做一个小小的快手太可惜了,你这当个锦衣卫都绰绰有余。要不要我找人使使劲,把你归到锦衣卫衙门里去啊?”
“那倒不必了,我若有这种想法,捐一个小旗总是没问题的,还有什么必要从校尉做起呢?我之所以做这个捕快,完全是因为我那位大哥的关系,我怕他行差踏错,是以在他出门躲避之后,就进了县衙。若是他在外头真的犯了事,我也好第一时间知道。现在是县尊老爷即将卸任,县丞又要派去邻县任职,我想等他们离开塔城,我也就辞去这份公差了。我就安安分分的当个富家翁不好么?当然,前提是把这次那两条人命案给破了。”
赵半甯笑了笑,说:“倒也是,我大明如今宦官当道,虽还未曾干政,但上下官员皆在东西二厂淫威之下人人自危,为朝廷效力根本是一句空话。”
程煜大惊,这些话,他一个不属于这个空间的人说说也就罢了,赵半甯好歹是朝廷的武将,敢说出这些,看来是真把程煜当自己人了。
“老赵你这话容易灭九族啊,况且,你这岂不是把自己也放了进去?”
赵半甯苦笑了两声,道:“可不是正在窠中么?否则以我和老张的本事,又岂会甘愿在这里做个屯田军?往日的战场殊荣,只怕此生是不会再有了。东西厂那些探子再如何,面对我们这些战场上下来的老兵,也总要忌惮几分。我和老张到了这把年纪,也唯有一个夙愿,让当年被我们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兄弟们平安一生,也便罢了。算了算了,风花雪月的,不说这些。”
程煜端起酒杯,端端正正的敬了赵半甯一杯酒。
他刚才这番话,看似极简单,但其实是把多少人一生的命运都牵挂在自己的肩头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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