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所扩编,上头又派下来二十多人,其中就有费林。费林刚来的时候只是个校尉,三年多吧,我记得费林所在的旗所,他上头那个小旗也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,告病回家不足一月竟然死了,而费林跟总旗是乡党,便被提拔成了小旗。又过了四年多的样子,当时的总旗被提拔,成了现如今的百户,而费林作为其乡党,加上的确年轻力盛,不像其他四名小旗都已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,便被提拔成为了总旗。如今,他在总旗的位置上也坐了接近十年了,手下那四名原本算是他前辈的小旗也都纷纷告老,费林现在在塔城旗所的威信可谓如日中天,所有小旗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……哦不对,不全是,他升任总旗时上头委任了个小旗下来,其余四人才是他一手提拔的。”
对于庞县丞絮絮叨叨一大堆,程煜只能表示无奈,他问的只是费林出任总旗多少年,以及来了塔城多少年,没想到牵出庞县丞这么一大通。关键是二十七年前,你庞县丞也不过是个撒尿和泥的小屁孩罢了,那会儿你怕是还在乡下的学堂里摇头晃脑的背诵人之初性本善呢吧,也真难为你把塔城这点儿破事背的这么清楚。
“也就是说,费林来到塔城,也已经超过十六七年光阴了?”
包知县和庞县丞相视一眼,各自点头。
“咱们塔城上一次出现命案是哪一年的事情?”
见程煜问起这件事,包知县和庞县丞似乎明白他在琢磨些什么了,两人不禁对视一眼,相顾一笑。
见二人已经心中有数,程煜也就不再卖关子了。
“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,上一次的命案,发生于二十二年前,当时包叔来到塔城不过五年光景。是在那位升任为百户的总旗在任期间发生的。而那位总旗,之所以能升任百户,在那起命案之后,塔城一直相当太平,这是个相当重要的原因。在那起命案之前,塔城也真是没有那么太平的,虽不能说命案频发,但想来包叔来到塔城的头五年,也颇有些焦头烂额吧?”
这番话,似乎勾起了包知县的回忆,脸上颇有些戚戚然之状。
“甚至于,那位南直隶的总旗,之所以会被放置在塔城,也跟当时塔城三年来没有任意一起重大案件有关。想必,那位总旗家里,也正是看中了塔城太平这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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