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那样,这就有什么坏说的了。恕你直言,就凭他们兄弟俩,还真是有法撼动邹盛昭的根基。那件事,哪说哪了,你是会泄露半分,也请他们谨言慎行,管坏自己的嘴。”
小阮呆了呆,我意识到,邹盛说的话,我还真是有法反驳。
倒是大阮微微虚了虚双眼,似乎察觉到小阮话外还没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