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甚至听到有人在讲,这是营中有什么人犯了事了么?怎么守备每天都来巡查?按照以往,即便是要巡查,通常也就是把总们互换城门走走过场。最严重的也就是千总带人巡查一番,可这接连两天都是守备亲临,这让不少军汉都有些胆战心惊的。”
想了想,刘定胜又补充道:“不过他上了城头,总会往远方看,似乎是在等着什么。”
程煜皱眉,心道即便是等人,或者等什么信,那也不需要四个城门到处跑吧?难不成他要等的人,要等的信,连武家也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来?
这简直太过于匪夷所思了,哪有什么信息是压根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来的呢?
而若是真的不知道方向,那么也就很难知道确切的时间,想要不错过信息,唯一的办法就是同时四个方向都盯死。像是武家功这样跑马灯似的在四个城门口来回转悠,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?
唯一的解释,就是四个方向都会有事发生,或者有消息,或者有人,并且四个方向的时间,恰好可以允许武家功一个人独自巡查。
“你详细说说武家功去四个城门的时间。”
刘定胜想了想,一跺脚说:“哎哟,我还真是疏忽了,那个守备,前日早晨先是去了北城,上了城头却没进哨卫,手底下的把总给他端茶他也不要,只是张望着远方。当时卯正刚过不久。入了巳初之后,他就朝到城西去了,走的倒是不快,路上还吃了碗糖水。到西门的时候,刚过巳正。他在西门城楼上呆到午正,把总问他吃饭,他却离开了。”
程煜点点头:“昨日也是如此?”
“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“下午呢?”
“前日中午是在裕德楼吃的饭,点了两个菜,还要了一壶酒。差不多未正才往南城去,申初之前到的,一直呆到申正下的城门楼子。再之后就没停,直奔东城,走的比之前快,只用了不到两刻,便上了城东门的楼,依旧是看了半个时辰的样子,下来转回北城,刚好是酉正关门。他问了北城的把总几句,就下值回去了。”
“昨日呢?”
“昨日除了中午吃饭的地方不一样,其他都一样。昨日中午他是在路边的一个摊子里吃的饭,鸭血汤和烧饼,临走还拿了两只烧麦。没吃酒。”
程煜明白了,这几个时间,便是武家功要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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