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香主。”
程煜斜着眼睛看了看他,又看看其他三人:“还有一个漕帮帮众呢?”
那名香主见自己的手下不吭气,只是偷偷看了自己两眼,他使了几下眼色发现不顶事之后,越俎代庖的帮他开口:“我左边那个,他就是我的手下,也是漕帮的。”
程煜也不理他,望向另外两个人,又问:“那么你俩就是劫富济贫的好汉咯?我听说你们之中还有一人居然还偷得一枚鸽蛋大小的南珠?那是哪位好汉做的?”
剩下二人不明所以,心道这些不都早就交待了么?怎么现在又换了个更大的官来问?
“就是洒家,洒家站不更名坐不改姓……”
程煜抄起手边一个钉锤模样的东西就砸了过去。
“问你谁偷的南珠,你特么跟我这儿装什么英雄?要不要老子给你端两碗酒给你壮壮胆啊?”
钉锤重重的砸在那人的脑门上,顿时鲜血迸现,那钉锤虽然不大,但却满是长短不一的钉子,无论哪个方向砸在人身上,那都绝对是当场飙血的下场。
这一下,两名山贼都老实了,被砸破头的那个说:“南珠是我偷的。这些不都已经交待了么?我这也算不上什么死罪吧?而且盗抢而已,该当是官府判案,你们锦衣卫……”
程煜看了看手边,没发现什么特别趁手的东西,但他这踅摸的举动,已经让那个飙血的好汉主动闭上了嘴,不敢再跟程煜叫嚣。
找了半天,也没什么太合适的物件,程煜只得拎起一把铁板子,走了过去。
这东西就像是个洗衣服的棒槌,前宽后窄,但比棒槌宽一些,又没有棒槌那么厚,窄的是手柄,方便拿握,宽的部分是用来掌嘴的。
站在那名山贼面前,程煜扬起手中那块铁板,啪啪啪,重重的抽在那人的嘴上。
只一下,嘴唇就全裂开来了,满嘴都是血。
第二下,门牙已经迸出来一颗。
第三下,嘴里呜呜的喊痛,舌头差点儿没给咬下半截。
第四下,又掉了两颗牙……
程煜看也差不多了,随手将铁板扔在地上。
“我来告诉你,你犯的叫不叫死罪,又为什么会由我们锦衣卫审理。你偷的那几户人,你说的是偷,可他们却纷纷说你是帮他们销赃的。他们都是贪官,如今也都进了我们锦衣卫的诏狱,交待的很详细,除了这次你们交出来的财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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