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的。
这种人,通常也是江湖人士,对付一个富户人家的女主人,那肯定跟玩儿似的。
程煜估计,所谓的推了她一把,大概率其实根本就是直接把人扔了出去,要不怎么那么巧就撞在了下马石上呢,而且还正巧是脑袋撞上去。
只不过,一个当家主母,被乡里的团练这么扔出去,就没有人找那个团练算账么?
除非,让团练下手的人,是宋六本人。
“这么说,是你家宋爹指使那个团练干的?”
小厮摇摇头:“我可没这么说,谁也不知道是不是。”
“那你认为是不是呢?”
小厮沉思了片刻,道:“我觉得大概率是吧。宋爹告诉我,当年他其实是想收了我娘做妾的,我娘本就是主母带来的丫鬟,虽说不是通房丫头,但只要是丫鬟,随主母一起跟了宋爹是很正常的事情,偏偏主母不让,还把她许给了我爹。后来他当了副千户,好歹也是从六品的武将了,回来找我娘,我爹都不敢说什么,可主母却命人打杀了我娘。宋爹没说过主母摔到街上是不是他授的意,但那个团练后来就离开了,谁也再没有见过他。有人说看见团练驾着马车,带了很多财物离开,但我总觉得,如果推主母落街这事儿真是宋爹指使的,那个团练肯定不可能安全离开,要么一辈子呆在宋爹手下替他卖命,要么……”
程煜皱眉,这个宋六,看来也是个狠人啊。
不过也是,要不是这个小厮提起,程煜甚至都忘记了宋六还曾是个从六品的副千户,既然已经到了武将的序列里,通常也不会役满回乡,而是会一直在军伍里呆下去。
当然,宋六卸甲,毫无疑问就是为了私盐的生意,武家功是四年多前接手的营兵,宋六就是他手下的副千户,用了一年多的时间选择合适的人选,替武家贩卖私盐,而宋六毫无疑问就是那个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