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挑开了帷幔,那里头钻出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。
程煜翻了个白眼,看着那个从床后踩在床上走过来的男子,摇摇头,很是无奈的说:“你们就不能稍微正常点儿,大白天的穿个夜行衣,你是生怕人家看不出你是个歹人么?”
男人正跨在床上,闻言不禁有些尴尬,倒是樱桃半躺着,咯咯笑个不停。
“他是昨夜来的,天亮了也回不去,只能一直藏在我这里。呵呵,程大官人还真是会戳人心窝子,这一下下的,奴都替他觉得疼。”
程煜皱眉:“昨夜?昨夜我同武家英走后,你不是应该跟武家功大战三百回合么?这厮当时也躲在这里?你们这爱好有点儿……真替功祥兄臊得慌。”
男子正准备下床,闻言一个趔趄,差点儿没把胯叉开。
“程总旗就不要故意笑话某了,某确是昨夜来的不假,但某到的时候,你那位功祥兄已经睡下了。”
程煜再翻一个白眼,道:“武家功若是真的睡下了,你找樱桃姑娘问完话大可自行离开,却又为何在这里捱到天亮也不肯走?总不能是想等武家功离开了你趁热再跟樱桃姑娘干点儿什么吧?”
男子闹了个大尴尬,就连之前还有心思调笑他们俩的樱桃姑娘,也被程煜这句“趁热”闹了个大红脸。
“程大官人您这嘴是真的淬了毒吧,都说青竹蛇儿口,黄蜂尾上针,我看最毒的不是什么妇人心,而是程大官人您这张嘴。您说他就说他,埋汰奴作甚?奴是苦命之人,谁愿意为奴花钱奴就伺候谁,难不成他一个正五品的守备老爷想要奴的身子,奴还能不给不成?您不说同情同情奴,却还特意跑来羞臊奴的面皮……”
程煜连连摆手,看着樱桃泫然欲泣的表情,道:“打住打住,我说樱桃姑娘,你能不能别演了,你是有瘾还是怎么着?我以为你看得出来我不吃这套,没想到你还越玩越来劲了。顺便,把衣服穿穿好吧,我倒是不在意,我是怕这位仁兄虚火太旺到时候排遣不得再别出点儿病来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,毕竟程煜是个现代人,跟那个年代不同,现在的姑娘们,穿着都很清凉,就连大冬天的,也敢光着两条腿在大街上摇曳生姿,夏天更是不得了,上半身比穿个肚兜也多不了几根线。樱桃姑娘至少下半身还穿着宽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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