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命,老赵的命,甚至会牵连到更多的人的命,可就都攥在你手里头了哦!”
见程煜越说越严重,费林心里也有点儿长毛,心道这事儿老子到底是问还是不问呢?
但是一想,刚才程煜还蛐蛐他说他不够古道热肠,连命案都只是装装样子,满心只有升官发财,早就准备好了替罪羊,到时候把那人当成凶手一交,他就算是可以平稳迈上去一个台阶了——其实程煜哪有说这么多,绝大部分都是他自己脑补的。
“公职上我们合办一个命案,私底下,我跟你也算是不错的交情。你不要故意把话说的那么严重,到时候老子要是不帮你,你又在背后讲老子么得人情……”
程煜打断了费林的话,再度认真道:“老林,我刚才绝对不是有心影射你什么东西,我再郑重的声明一遍,这件事你要是不知道,你装个糊涂也勉强能过的去,但是你要答应我,如果老赵回头命令营兵封锁塔城,你需要约束麾下配合他,绝对不让任何一名锦衣卫离开。而且,老赵办这件事,十有九八会跟教坊司起冲突,到时候你也就装看不见。还行?”
“你他妈到底讲不讲?”
“你别急,我话没说完。还有后半句。如果我讲出来了,我告诉你,你就跟我们在一条船上了,到时候,你走也走不掉。所以,你想想清楚。”
费林急了,一拳捶在屋中的墙壁上:“你给老子讲!老子倒是要看看,什么吊事听完了就要把脑袋捆在裤腰带上。”
程煜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缓缓说出了地洞之下他和赵半甯的发现。
听完之后,费林倒吸一口冷气,他终于知道程煜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事态说的那么严重了。
“老子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