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岁,看上去苍老了些,但叫婆婆还是早了点儿。”
王凯旋心道,难道这俩人真的从不相识?如果说这种细节也是演出来的,那么这二人的心思未免过重了些。事出反常必有妖,真要是这二人在这间小小的馄饨铺子里还要演戏,那么她们肯定有什么特别的阴谋。
“其实玉姐这个人一般不怎么跟人攀谈,今天也是好心告诉那个女子我家的芥子油熬的香,两人才有了开口的由头。现在想起来,其实也是我正好多了句嘴,告诉那个女子玉姐的年纪,是以玉姐才不得不解释,她从前是勾栏里的头牌,年轻时终日奉客是以才显得苍老了许多。然后又随意的讲到年老色衰之后在客来香弹琴,而那个女子好像也去过客来香,两人曾经打过照面,后来她们才算是真正的叙了起来。”
“她们都韶了些什么?”
“我没太留神,但大致也听了个七七八八,毕竟当时么得其他客人,我也么得事做,一边顺手包点儿馄饨,一边就听着她们的话。其实说是聊天,还不如讲是玉姐一个人在韶,讲的都是从前的事,说是年轻的时候遇到个客人,本来讲要帮她赎身,可是一去不复返。她们勾栏院里这种事情,其实应该很多吧。玉姐讲说她当年还年轻,也是自己开馆不久,还是很相信那个人的话的。但是后来,那人没回来,她又遇到过许多类似的事情,慢慢的几乎也就将那个客人忘记的了。”
“这种事也不是玉姐一个人的,哪个勾栏青楼里当红的姑娘么得遇到过这种嘴呱呱屎拉拉的吊人啊?”
老板陪着笑脸,点头哈腰的说:“校尉大人说的对。但是玉姐遇到的那个人恐怕还是有点儿不同,后来玉姐又讲,隔了十几年之后,那个客人竟然又来了,而且听她那个意思,好像那个客人没好意思直接登门,而只是暗中想要再看看她。玉姐说,那个人来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弱,也不知道是老了还是得了什么病,反正快活不长了,玉姐也是看到他身上挂到的一个什么东西,才认出了他。后来玉姐就把那个人带进了小馆里,还用另一个客人给她的老参帮那个男人吊到命,但是那个男人最终还是死在了小馆里头,还是玉姐帮着花钱找人帮他把尸体发回老家的呢。”
还有这么一个大转折?这样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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