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躲闪着，看向一边。
“你现在还小，不要去想这些，好不好？”
“我不……小了。”
温小雅从陈默的身上下来，坐在沙发上。
“今天悦悦妈妈说的那些话，我也听到了，小雅已经不是小孩子了，我听得懂，反正……反正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，也，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，没有人规定我们不能在一起的，不是吗？”
很难相信，平日里话少的温小雅，此刻竟然能说出这么一大段来。
陈默除了震惊，剩下的便是复杂。
越来越乱了。
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温小雅的头。
“不要忘了你叫我什么。”
“哥哥？”
“我会一直是你的哥哥。”
“我不要！”
温小雅突然站起身来，特别气愤的盯着陈默。
“我才不要你一直当我的哥哥！”
哥哥，可以是任何人。
但那个位置，却只能是一个人。
温小雅可以叫陈默哥哥，也能管吴铭、冯超他们叫哥哥。
可唯独，那个称呼，只能是陈默一个人。
她不能接受陈默一辈子都是哥哥。
也不能接受，自己一辈子都是陈默眼中的妹妹。
印象中，这还是温小雅第一次如此顶撞他。
原因竟然只是因为一个称呼。
真的只是称呼么？
她真的变了。
陈默低着头，他无法回应。
温小雅变的率真了，坦诚了，不似从前那样，什么话都只敢憋在心里了。
陈默有些欣慰。
但欣慰之余，竟还有几分难受。
平静只持续了不到几秒钟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淡淡开口：“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，好好想想准备读哪所大学吧。”
“哼！”
温小雅突然哼了一声，带着哭腔，不再看陈默。
她一跺脚，转身跑回了房间。
客厅中，只能听到房门被关的砰砰作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