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确实是个坎儿。方别,你今天给她行针用药,感觉如何?”
“脉象沉细而弱,心脾两虚是根本,肝气郁结是标。”方别神色认真起来,“行针时,内关穴的针感能直达心区,说明经络尚且通畅,只是气血亏虚太甚,鼓动无力。我用的那三粒安心丸,是以前配了备急的,人参、麦冬益气养阴,柏子仁、五味子宁心安神,舌下含服,取效最速。但她这病根,不是一朝一夕能除的。”
乐松盛点点头,将茶杯放下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:“病去如抽丝,何况是心疾。你这方子开得稳妥,元雅调整得也恰当。只是......”
他顿了顿,看向方别,“这姑娘眉宇间有郁结之气,怕是心里揣着事。光靠药,难除根。”
方别深以为然:“我也看出来了。问她可有什么烦心事,她只摇头不说。想来是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苦楚。”
“那就慢慢来。”乐松盛重新拿起报纸,语气平和,“治病如治水,宜疏不宜堵。你既已施针用药疏其气血,再以温情暖其心扉,假以时日,冰霜自消。只是切记,莫要强求,也莫要过度介入。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各人有各人的路。”
这番话如暮鼓晨钟,让方别心头一震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方才某些想法,或许正是医者的大忌,过度介入,反失其度。
“爸说得对。”他诚恳道,“是我心急了。”
乐松盛从报纸后抬起眼,看了女婿一眼,目光中带着赞许:“知道自省,便是进步。你如今肩上的担子重,试点办的事、高原的事、明白人的事,千头万绪。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稳住心神,分清主次,把握分寸。治病如此,做事亦如此。”
方别点了点头。岳父的话,如一杯清茶,涤去了他心头的些许浮躁。
这时,薛文君从厨房端出砂锅,清甜的梨香顿时弥漫了整个堂屋。
她掀开锅盖,乳白色的汤汁里,雪梨炖得晶莹剔透,银耳如云朵般舒展,几粒枸杞点缀其间,红白相映。
“来,趁热喝。”薛文君盛了三碗,先递给乐瑶,再给方别和乐松盛,“冰糖雪梨,润肺止咳。瑶瑶这几天嗓子干,多喝点。方别你也喝,这几天说话多,费嗓子。”
乐瑶接过碗,捧在手心。温热的瓷壁透过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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