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什么,或者有什么新的布置想法,就记在上面。”乐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等回来,咱们一件件实现。”
周晓白紧紧攥着笔记本,指尖能感受到封皮细腻的纹理。她抬起头,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:“好,我等你回来,一起看。”
到了地方,乐瑾照例看着周晓白进了院门,直到那抹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才转身离开。
回到乐家小院,堂屋的灯还亮着。
薛文君正在灯下缝着什么,见乐瑾回来,招手让他过去。
“妈,您怎么还不睡?”
“给你缝个装针具的小包。”薛文君放下手中的活计,拿起一个深蓝色、针脚细密的布包,“你姐夫说去公社要带针灸针,这个包里有夹层,针插进去不会乱,外面还能放些棉球酒精。”
乐瑾接过,布包不大,但做工精细,开口处还缝了按扣。
“妈,您手真巧。”乐瑾不由称赞。
“这算什么。”薛文君笑着,又从旁边拿起一个布袋子,“这里面是烙饼和酱菜,能放几天。还给你装了一罐奶粉,晚上冲了喝,暖和。衣服我也给你收拾了两套,放在你床头了。”
乐瑾看着母亲在灯下为自己忙碌准备行装的身影,鼻尖微微发酸。
“妈,您也早点休息,别累着了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“这就睡了。”薛文君收拾起针线笸箩,站起身,仔细端详着儿子,“出门在外,万事小心。家里不用惦记,你姐有我们照顾,晓白那边我和你爸也会常去看顾。到了地方,踏踏实实做事,给老百姓看好病,就是最大的孝顺。”
“哎,我记住了。”乐瑾重重点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乐瑾的生活节奏陡然加快。
他白天照常在医院上班,将手头的病人情况仔细交接给同事,同时利用一切空闲时间,翻阅方别给的资料,熟悉农村常见病的诊疗要点和那些简便验廉的中医适宜技术。
晚上回到家,他不是在书房整理笔记,就是在堂屋和周晓白通电话,或者两人凑在一起,对着新家的图纸做最后的确认。
周晓白虽然心中不舍,但行动上却给予了乐瑾最大的支持。
她不仅没有流露出任何抱怨,反而更加细致地帮他整理行装,甚至悄悄往他的行李里塞了一小瓶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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