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保证遵守纪律,不给医疗队抹黑。”王秀芬代表几个年轻人表了态。
卡车又颠簸了一阵,拐上一条稍宽些的砂石路,两旁的房屋渐渐多了起来,大多是土坯墙、茅草或瓦片顶,院墙低矮,能看到院里堆着的柴禾和偶尔走动的鸡鸭。
一些穿着臃肿棉袄的孩子听到车声,从门口探出头来,好奇地张望。
“到了!”司机老张喊了一声。
车子缓缓停在一个相对宽敞的土坪上。坪子一侧是几间砖瓦房,门楣上挂着“东风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”的木牌。另一侧有几间更旧些的平房,门口挂着白底红字的牌子:“东风公社卫生所”。
听到车声,几个穿着蓝色或灰色中山装、干部模样的人从管委会屋里快步走出来,当先是一位五十多岁、皮肤黝黑、笑容憨厚的中年汉子。
刘主任率先跳下车,乐瑾等人也陆续跟着下来,活动着坐得发麻的腿脚。
“欢迎欢迎!市里医疗队的同志们,一路辛苦啦!”那位中年汉子热情地迎上来,和刘主任紧紧握手,“我是公社副书记,姓陈,陈永贵。早就盼着你们来啦!”
“陈书记,您好。给您添麻烦了。”刘主任和气地回应,介绍了医疗队的主要成员。
陈书记一一握手,轮到乐瑾时,用力晃了晃:“这么年轻的大夫!好,好!咱们公社就缺医生,特别是你们这样有本事的城里大夫!”
他的手粗糙有力,掌心满是老茧,握得乐瑾手心生疼,却能感受到那份质朴的热情。
“住处都给大家安排好了,就在公社后院腾出来的几间房,条件简陋,委屈同志们了。饭就在公社食堂吃,跟咱们干部一个灶。”陈书记一边引着大家往里走,一边介绍,“卫生所的老韩,韩大夫,还有两个赤脚医生,都在里头等着呢。咱们这儿地方大,有七个生产大队,分散。有些村子离得远,路不好走,往后这些天,恐怕得辛苦同志们多跑跑了。”
“应该的,陈书记。我们就是来给老乡们服务的。”刘主任说。
走进卫生所,一股混合着消毒水、草药和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房间不大,靠墙放着两个旧药柜,一张掉了漆的木头诊桌,几条长凳。
一个六十来岁、戴着老花镜、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的老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