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赶紧记下。
赵建国洗漱回来,见两人头碰头地写着,也走过来看了看。
“嗯,分类清晰,用法明确,还注明了禁忌,考虑得周到。”他点头赞许,“尤其是强调皮肤破损不可直接敷新鲜草药和孕妇慎用这些,非常必要。乡下有些土方子不管这些,容易出事。”
乐瑾得到前辈肯定,心里踏实了些:“赵大夫,您看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?或者哪些写法老乡可能看不懂?”
赵建国拿起稿纸,就着灯光仔细看了一遍,指着一处:“这里,煎汤内服,每日一剂,分两次温服,老乡可能对剂和温服不太明白。改成加水煮成一碗半左右的药汁,一天分两次,喝的时候要热乎的,是不是更直白?”
“对对,这样改更好!”乐瑾连忙用橡皮擦掉,重新工整写上。
三人又讨论了一阵,直到夜深。
简易手册的初稿总算完成,虽然只有薄薄五六页纸,却凝聚了白天的心得和此刻的斟酌。
乐瑾小心地将稿纸夹进笔记本,吹灭油灯。
躺下时,身下的干草窸窣作响,窗外是纯粹的、没有光污染的漆黑,只有隐约的虫鸣。
他忽然真切地理解了姐夫方别常说的那句话:“医生脚下沾多少泥土,心中就沉淀多少真情。”
第二天,天色未明,医疗队再次整装出发。
刘主任查看了乐瑾熬夜整理的简易手册草稿,十分满意,当场让孙建军和王春燕各抄两份。
“今天去各大队巡诊时,就把这个带给赤脚医生和识字的社员,边用边讲解。”刘主任嘱咐,“这是种子,要让它落地生根。”
乐瑾、李梅和王秀芬带着新鲜抄好的手册,再次前往向阳大队。
王支书早已组织好妇女和带孩子的母亲,聚在大队部前的空场上,足足有五六十人。
有的抱着吃奶的娃娃,有的牵着蹒跚学步的幼儿,还有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,都坐在自带的小板凳或砖头上,好奇又期待地望着他们。
李梅和王秀芬先讲妇女经期、孕期、产后的注意事项和常见问题的处理,语言亲切自然,时不时举些生活中的例子,引来阵阵会意的笑声和低声讨论。
轮到乐瑾讲儿童常见病预防时,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人群前。
他没有照本宣科,而是先抱起王支书家那个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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