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,我去那边清点废箱,特意看了一眼,缝里空了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,“我敢保证,昨天下班前还在。今早药房就我和小刘、小李三个人当值,我们七点整准时开的门,到现在没人靠近过那个角落。”
方别微微颔首:“知道了。这件事不要声张,正常干活。另外,今天药房所有进出记录,尤其是岭南药材相关的,务必详细准确。”
“是,是。”老王连连点头,退了出去。
方别靠在椅背上,眼中闪过一道光。
纸条不见了,说明医院里的内应已经行动,并且时机抓得很准,就在药材车出发、众人注意力被吸引到十里铺的当口。
这个内应,对医院的作息、药房人员的动向乃至保卫科的巡逻规律,都了如指掌。
会是谁?药房内部的人可能性最大,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岗位的人利用职务之便潜入药房。
当务之急,是调取今早药房的出入记录,便能将目标锁定在最小的范围之内。
方别正欲通知保卫科行动,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。这次进来的是陈国涛,他风尘仆仆,额角还沾着些许尘土,但眼神锐利。
“方院长,十里铺解决了。”陈国涛言简意赅,“生擒五个,击毙两个。对方确实是冲着药材车来的,但战斗力一般,像是弃子。张局判断,老刘的主要目的可能是试探和牵制。”
方别起身给他倒了杯水:“辛苦了。东交民巷那边呢?”
“郝平川凌晨抓了两个盯梢的,审出他们今天有双线计划。十里铺是佯攻,东交民巷才是重点。不过郝平川已经加强了布防,目前没有异常。”陈国涛接过水一饮而尽,又道,“另外,医院这边,药房那纸条被取走了。我回来时已经调了巡查记录,发现今早六点四十分左右,后勤科的勤杂工老赵曾推着垃圾车路过药房后窗,停留了约一分钟。时间上吻合。”
“老赵?”方别对这个名字有印象。一个五十来岁、沉默寡言的男人,在医院干了好几年勤杂,平时负责运送垃圾、搬运重物,老实巴交,几乎没什么存在感。
“是他。”陈国涛点头,“已经派人暗中盯住了。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最终取纸条的人,还是只是个传递环节。”
方别沉思片刻:“先不要动他。如果他是内应,背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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