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那高高在上的认知里,蝼蚁只配东躲西藏的逃窜,绝不可能有反击的胆魄。
他们利用的就是她这份傲慢与轻蔑。
正如那群匪徒就盘踞在天子脚下的象山,却无人察觉。
“灯下黑。”
两人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了这个词。
谢翊宁悄悄地来,也悄悄地走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晏逐星杀了人之后,九栀还担心她会不会睡不好,没想到她沾床就睡。
不仅如此,翌日清晨还吃了一大碗面,丝毫没有被影响的意思。
和她有一样想法的还有谢翊宁。
怕晏逐星会受那两具尸体的影响,还命季太医来了一趟,让季太医给她开一些安神的药。
季太医手指头刚搭上去没两息就撤了。
衔蝉和双鲤紧张地询问:“季太医,我家小姐如何了?可有受到惊吓?”
季太医撇撇嘴道:“吓着?我看她精神头足得能上山打虎!安神药?留着给需要的人吧!”
说完拎起自己的小医药箱就离开了。
晏逐星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们:“都说了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衔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“小姐中午想吃什么?奴婢这就命人去做。”
晏逐星报了几个菜,衔蝉便领着双鲤退下了。
用完午饭没多久,九栀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“小姐,永安王那边递消息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