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昏迷不醒的谢翊宁忽然睁开了双眼。
他的右手从被子里猛地伸了出来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下一刻,一柄锋利的长剑便架到了赵王的脖颈之上。
“赵王叔,”谢翊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,“您这是在找什么?需不需要侄儿帮您找找?”
赵王整个人僵在原地,不可思议地看着谢翊宁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嗓子发干,声音有些发颤,充满了震惊。
“永安?!你、你不是……”
不是都吐血昏迷,快要准备后事了吗?!
这句话卡在他喉咙里,他怎么也问不出口。
巨大的惊骇过后,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试图缓和气氛:“永安,你这是做什么?快把剑放下!王叔这是担心你的安危,怕有南穹余孽藏匿,这才亲自带人进来搜查,我都是为了你好啊……”
“为了我好?”谢翊宁嗤笑一声。
“带着这么多人翻我的屋子就是王叔的好意?那这份好意,侄儿可真是消受不起。”
见他油盐不进,摆明了要和他撕破脸皮。
赵王也不再与他虚与委蛇,冷冷道:“谢翊宁!你若敢动手,本王要你整座山庄陪葬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,猛地从袖中掏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骨哨,用尽力气吹响。
尖锐刺耳的哨音瞬间响彻整个山庄。
这是他与他手下约定的信号,哨响即动手,控制山庄,格杀勿论。
然而……
哨音落下,屋内屋外,一片死寂。
预想中破门而入、刀刃相接的场景并未出现。
赵王脸上的狠厉僵住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再次用力吹响骨哨,一声比一声急促,一声比一声尖锐。
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安排在暗处的所有力量,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。
谢翊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:“王叔,别费力气了。你的人,此刻大概正在隐麟卫的大牢里喝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