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，眼神一阵闪烁。
此前要拿人问罪的姿态，在叶凡这话询问下，显得有些进退维谷。
继续强硬？
千秋圣宗、天剑圣宗，皆已摆出招揽架势。
自己再喊打喊杀，只会逼叶凡倒向这两方势力。
顺势招揽？
那……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？
利弊权衡，只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终于，史元脸庞上冷厉之色缓缓消退，清了清嗓子后沉声道，“叶凡！你能在秘境之中斩杀庞无道、庞无情二人，证明你之武道天赋、实力，凌驾于他二人之上。我无始圣宗，此次因你折损了两位天骄，这是事实。然而，宗门传承，贵在吐故纳新，强者上，弱者下，亦是常态。你若真有此等惊世之才，愿意拜入我无始圣宗门下……那么，此前恩怨，可一笔勾销。”
“史元！”
胡去疾闻言，气得双目圆睁，陡然冲着史元厉喝道，“你这番话，未免也太不要脸了一些！”
无始圣宗那艘虚空战舰上，众多弟子也是心头剧震，面面相觑，难以置信。
史元这态度转变之快，让人瞠目结舌。
一些与庞氏兄弟交好的弟子，更是脸色难看。
但此刻，却又不敢出声。
“史长老，只是……一笔勾销吗？”
叶凡听了，没有太多意外。
只是微微扬了扬眉，略带遗憾地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