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生意开得好。味道嘛,确实不错,不输省城的大馆子。”
周海英脸上露出受用的笑容,带着一丝商人特有的精明:“凤姐,这一点您夸我,我得认!这些厨子啊,有从民间挖来的高手,也有从市委招待所请退下来的老师傅。不高不低,都能做,关键是味道要过硬。”
王瑞凤夹了一筷子菜,边吃边看似随意地说道:“海英啊,你前台挂那张合影,是怎么回事?什么意思啊?”她的语气平淡,但目光却带着审视。
周海英咧嘴一笑,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,但还是故作轻松:“哎呀,这不是为了体现咱领导对我的关怀和鼓励嘛!挂在那儿,看着心里也暖和。”
王瑞凤放下筷子,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,表情变得郑重起来:“海英,领导的合影都是有讲究的,不能拿出来随便展示,尤其你这还是个饭店。东原市里,谁还不知道你周海英和我父亲的关系?”她微微摇头,语气带着洞悉和一丝规劝,“人啊,往往是缺什么,就越想展示什么。想想今天那个胡延顺,口口声声强调他和于伟正的关系,结果呢?正说明他心里没底!你这照片挂那儿,懂行的人一看,就知道你是狐假虎威;不懂行的,连照片上是谁都不知道!听我的,取下来。”她的话直白而犀利,不容置疑。
周海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连连点头:“哎,是是是!凤姐您说得对!是我考虑不周,明天,不,今晚我就让人取下来!”
席间,王瑞凤吃得不多,听得多,说得少。周海英则殷勤地介绍着菜肴,并有意无意地讲了许多东原官场的轶事和人物关系网。他见王瑞凤没有打断的意思,只是专注地听着,偶尔点点头,便说得更多、更深入了些。
“凤姐啊,”周海英放下酒杯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,也带着一丝试探性的“掏心窝子”,“关于我下海做生意这事儿,我和我父亲讨论过很多次。他一直反对,觉得走仕途才是正道。可我一直跟他讲,这时代变了啊,权利已经没有继承制了!等他退下来,那不就真成退休老头一个了?您看李学武部长的父亲,李老革命两个儿子都出息,秘书岳峰又是副省长,他生了病,大家跑去省城都要去看一看。可有的老干部走了,市委办公室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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