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玄冥皇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追问。
他已无力追问,也没有资格追问。
就在此时,二代皇急促的传音在两人识海中炸响。
“还没好吗?”
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力竭。
远处虚空,二代皇所化的巨大血触手怪球正疯狂舞动无数触须,铺天盖地抽向方辰。
每一道触须都裹挟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巨力,漫天挥舞间将虚空抽得支离破碎。
然而方辰的身影如鬼魅般在触须间隙穿梭。
他不与二代皇正面硬撼,触须扫来便借雷剑影翅闪避,只在二代皇试图冲向族庙入口时才出手,一剑将其逼退。
他在拖。
因为他很清楚,献祭禁术虽强,却必然有承受的极限。
能保留实力就保留实力,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决一死战。
“快了。”
九代皇依旧这两个字,但这一次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双手结印的速度已达极致,紫气中鬼冥之气愈发浓郁,竟在他身后隐隐凝成一道模糊的虚影。
那虚影看不真切,只能依稀辨出一个轮廓,像是某扇正在缓缓开启的门。
二代皇咬牙:“我快撑不住了!这小子根本不与我正面厮杀,只打消耗!他想拖死我!”
“再撑十息。”九代皇沉声道。
但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,九代皇眼眸深处有着难以压制的……兴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