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但在这一丁点灵力的支撑下,他能感觉到扫帚篾条在空气中颤动的频率,能感觉到寒玉竹片在不同温度下的细微伸缩。
这种对“微观”的极致掌握,让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蜕变。
他的骨骼变得更加紧密,经脉虽然窄小,却坚韧得如同老树根。那一丝微弱的灵气在反复的“微操”中,被锻造得比金刚石还要凝练。
夜里,秦风再次入定。
他不再去想那些火海和背影。他只是在脑海中,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着今天清扫二楼时的每一个动作。
哪里用力重了,哪里气机衔接慢了。
这种枯燥到极致的修行,在旁人看来是纯粹的浪费时间。但在秦风的感知里,这个世界正变得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有条理。
他并不急着去求长生,也不急着去证大道。
他只是觉得,如果能把明天的地扫得比今天更顺滑一点,那这日子便过得踏实。
而此时,藏经阁外的山门处,几个身穿劲装、气息不凡的陌生人正拾级而上。他们不像是求道者,更像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的使者。
西游的洪流,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,向着这片宁静的灵台方寸山涌来。
秦风听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,握紧了身边的扫帚,缓缓合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