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伤。
凌瑶没赢，他也没输！
严格来说，如果他真的去寻找凌瑶，最后结果可能是他将凌瑶斩杀。
可惜的是，当时他觉得凌瑶必死，加上双方被大水冲散。
他也就没想太多。
随即便来到了北昌城，先是打听有没有天龙臂爪的踪迹。
始终不曾听闻。
最后眼看没什么线索，便选择了一个笨办法，那就是蹲在皇宫附近！
观察进出皇宫之人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！
据他所知，那夜突袭之人，有两人，而且其中一人，是女性天人大宗师。
所以他就着重观察那些进出皇宫的女性！
而今天，他居然看到了楚国武者！
程妙！
作为天人大宗师，在楚国江湖上，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。
他早年也是见过的！
加上吕方，刚好二人。
几乎在见到二人的瞬间，他就已经将怀疑落在了二人身上。
只是他刚要跟上去。
突然他又看到一人！
这个人出现的瞬间，姚康顿时瞪大了双眼。
凌瑶！
那个燃烧神魂，被他判断为必死的凌瑶。
几乎瞬间，姚康立刻低下头颅。
身形也躲闪起来。
而凌瑶目光，也向这个方向望了过来。
“奇怪，怎么感觉有人看我？”
凌瑶并未多想。
毕竟在北昌城，以她尊者境界的修为，不太可能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她。
不过她并未动作，而是目光扫动。
不断巡视。
过了半晌，眼看似乎没有什么异常，她身形冲天而起！
直上天际。
姚康看着其飞远的身影，轻声呢喃：“尊者，这家伙竟然成就了尊者！”
突然，他反应过来，赶紧出去，冲着程妙和吕方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