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说过的话。
“你是老头儿曾收的那两个天资极高的弟子之一？”
杨澈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。
申屠芸点了点头，不过随即却是立刻正色道：“小师弟，不许对师父无礼。”
杨澈知道这是申屠芸对自己称呼老头儿为老头儿有些不悦。
杨澈讪讪地摸了下鼻子，迅即又在心中暗道：“老头儿当年说，他这两个弟子后来酿成了惨剧，到底是什么样的惨剧呢？”
不过杨澈可没敢问出口，随后又很是感慨，当年老头儿说他的两个弟子天资极高，倒还真不是夸大其词。
眼前这申屠芸竟成了宗师级制符师，可见老头儿收徒的眼光确实很高。
想到老头儿曾说过待自己结丹后就收自己为徒，而如今他真实修为就是结丹初期，是以称呼眼前的申屠芸为师姐，倒也并无不妥。
想到这里，杨澈说道：“师姐，那我这记名弟子……？”
“自然作废了。你是剑四峰新任大弟子，我再收你为徒，岂不乱了辈分。”
申屠芸确认了杨澈身份之后，语气之中也隐隐开始变得亲切了许多。
不过杨澈这时忽然想起了什么，立刻问道：“师姐，你还没告诉我，是如何看出我身份的？”
申屠芸露出一丝神秘笑意，接着掌心一动，一个紫金葫芦出现在手。
随后她轻轻拔掉了塞子，一阵奇异酒香顷刻间飘出。
刹那之间，杨澈什么都明白了。
申屠芸道：“你喝了天魂酒。而这世间，天魂酒只有师父才可以酿出。”
顿了片刻，她又道：“你身上天魂酒的副作用太明显了，你一定没听从师父劝告，一次性多喝了太多。”
杨澈心有苦涩，但同时眼睛一亮，迫不及待地问道：“师姐，那你知道要如何消除这副作用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