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军医接过纸页,低头细看。
沉吟许久,才抬头对着方丈道:“这毒素霸道得很,成分复杂,却也有迹可循。
能炼出这般毒素的草药,我只想到两种,一是枯儿草,二是幽灵怪。”
“枯儿草?幽灵怪?”方丈重复了一遍,将这两个名字记在心里,“这两种草,听着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有何说道?”
“皆是剧毒之草。”曹军医缓缓道,“枯儿草长在阴湿的山涧,叶色发黑,茎干泛红,碰之则皮肤溃烂,食之则五脏俱损。
幽灵怪更甚,长在坟墓旁,喜阴,通体雪白,看似无害,实则毒性入骨髓,沾之即倒。
但这两种草,也并非全然是毒,皆是解蛇毒的灵药。
尤其是那种罕见的五步蛇、竹叶青的剧毒,寻常草药无解,唯有这两种草,能以毒攻毒,救人性命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这两种草的药性太烈,极难把控,用得好能救命,用得不好,就是催命符,能将这两种草用得恰到好处的人,天底下没几个。
所以,不到万不得已,不到死马当活马医的地步,一般的医者,绝不会用这两种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