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吞了，连法器都搭进去了。
裴今朝终于听不下去了，转头冷冷地看着陆云起：“你能不能别说话了？林前辈是在观察那条巨蟒的攻击方式，寻找破绽，你懂什么？”
“我——”
陆云起心里那叫一个委屈。
他好心跟来保护她，结果一路上被嫌弃不说，现在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。
更可气的是，裴今朝的眼睛一直盯着林小飞，那眼神里有关切，有期待，甚至还有一丝……仰慕？
陆云起越想越不是滋味，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，闷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咬着牙，攥紧拳头，指甲都嵌进了掌心。
“不就是会躲吗？有什么了不起的……”
嘴里这么说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小飞的身影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巨蟒连续攻击了数十次，却连林小飞的衣角都没碰到，竖瞳中的忌惮之色越来越浓。
巨蟒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，不再恋战，庞大的身躯猛地缩回潭水中，溅起巨大的水花。
水面剧烈翻涌，气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，巨蟒的身影在水中快速下沉，眨眼间就消失在了。
潭面渐渐恢复了平静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那头把大家打得落花流水的四阶妖兽，就这么灰溜溜地跑了？
裴今朝站起身来，走到林小飞身边，轻声说道：“多谢前辈出手相助，若不是您，今朝恐怕已经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林小飞摆摆手，“我是为了天心草而来的，帮你只是顺带。”
裴今朝微微一怔，随即莞尔一笑：“前辈说的是，但救命大恩，今朝说什么也不敢忘。”
这一笑，如春花绽放，清冷中带着几分柔和，看得陆云起眼睛都直了。
他追了裴今朝这么久，还是第一次见她笑！
而且还是对着别的男人笑！
陆云起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。
“今朝，你没事吧？”他强撑着笑脸凑过来，关切地问道。
裴今朝收敛了笑容，淡淡道：“我没事。”
陆云起又碰了一鼻子灰，讪讪地摸了摸鼻子，转头看向林小飞，憋了半天，挤出一句：“刚才……谢了。”
虽然他心里一万个不情愿，但林小飞确实救了他们，这个谢字他必须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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