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指挥手下架设设备——不是救援设备,而是大型声波发射器和某种喷雾装置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陈默质问。
“采集样本。”男子说,“活体样本。声波频率可以刺激它伸出更多触须,喷雾中的神经抑制剂能暂时麻痹它,我们就切一段带走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讨论砍一棵树。
“你疯了!”苏岚喊道,“那东西可能毁了整座山!”
“山不重要。”男子耸肩,“重要的是科学进步。你们可以跟我们一起撤离,或者留在这里。”他意有所指地拍了拍腰间的枪套。
多吉突然用藏语对扎西说了句什么,两人转身就跑,向山下方向。男子手下举枪瞄准,但被男子制止:“随他们去。优先任务。”
陈默和苏岚交换眼神。他们不能阻止这些人,留下只有死路或同谋两个选择。
“我们走。”陈默低声说。
两人缓缓后退,离开那群疯狂科学家和雇佣兵的视线范围,然后转身狂奔,追赶多吉和扎西。
身后传来声波发射器的启动声,一种高频噪音刺痛耳膜。接着是山体深处传来的愤怒咆哮——那东西不喜欢这声音。
陈默不敢回头,只拼命跑。他知道,他们打开的不只是一扇门,而是一个潘多拉魔盒。父亲的警告迟了三十年,而世界还没有准备好面对冰封在雪山深处的噩梦。
卡瓦博姆在怒吼,血喉不再是一个裂隙,而是无数张开的嘴。山的伤口不会愈合了,因为它本身就是活着的怪物。
而人类,刚刚喂饱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