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的边缘,像是某种粘稠的污迹,干涸了,却未曾消失。
沉默良久。
沈奕最后看了一眼那道仿佛亘古存在的伤痕,身形缓缓后退,融入深空。
这样贴身探查,裂缝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一般,轻轻拉扯他探查的神念。
“看来或许要再添上几重更谨慎的保险了。”
一声疲惫的低叹,沈奕的身形消失在原地。
再度回到蓝星。
沈奕径直回到了山城避难所自己熟悉的卧室。
他遣散了所有日常服侍的女仆,厚重的房门隔开外界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唯有窗外零星的光点渗入,勾勒出他沉默坐在沙发上的轮廓。一瓶开启的红酒放在手边,他安静地喝着,杯中的液体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暗红的光泽,映不出他眼底半分情绪。
门外,林兔和慕容雪正守在门口,不知该怎样去和沈奕交流。
她们能感受到沈奕回到避难所后,那股萦绕在避难所周围难以言喻的沉闷。
“老公这边发生什么事了,要不要跟傲霜姐说一下。”林兔压低声音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