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信,跑去镇上的长宁军分营去问,那里的百夫长说是有这么个人,死了,让回来等着!我等了两三个月,什么也没等到……”
老妇人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。
“家里就剩这点粮食,前两天也吃完了!我饿一顿两顿不要紧,可这孩子……这孩子是我儿子留下的独苗,他才四岁,不能饿死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