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自己地里的那些庄稼觉得花伯不要自己了吧,就如失恋的女人似的,此时如何不伤心欲绝呢?
或许因为花伯之如此态度直接就惹怒了神灵吧,他自己的坡地里的那些庄稼,不久之后,便无故燃起了一把大火,烧没了,烧得什么也不剩下了,甚至把那些坡地也烧垮了,烧得不成其为坡地了之后,依旧还在不断地烧着。
一时之间,几乎把半边天都烧得不行了。
如此过了一阵子,花伯自己坡地里的庄稼虽然不成其为庄稼了,可是少秋的大田里却是一片丰收的喜悦,相信不久之后呀,定能够收获满满,届时有了钱,想必把少女嫁入豪门,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便不成问题了啊。
想到这里,花伯的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之间,又是一年过去了。
在这天夜里,花伯藏在自己的屋子里,根本就不敢外出,那怕只是去上个厕所,或者是去听听风的呢喃都不敢。因为听到了一些传闻,都说那个恐怖的石人正在满世界地找他,至于到底所为何事,这还真是不知道诶。
怕碰到那样的石人,花伯于是早早地关上了屋门,再也不敢出去,那怕只是去看看夜景,那也不敢。
可在这深沉的夜色中,花婶早已逃去,而少女呢,也离开了屋门,听说有麻烦事了,皆自顾自了,谁还管谁的死活呢?
于是在这屋子里,便只剩下花伯一个人了。
此时躲藏在破败的屋子里,根本就不敢外出,可是屋门不知何以,竟然不断地响起来了,非常聒噪,相当恐怖,知道是些不干净的东西,并不敢拉开屋门,也不敢不回应,怕得罪了神灵的话,届时便真的不好了。
“敢问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,深夜造访,到底所为何事呢?”花伯战战兢兢地趴伏在屋门边,这么对着外面的人问道。
“你妈拉个……”外面那石人如此念叨着,这时想骂,却又不敢把话直接给骂出来,怕于人于己都不太好。
“你是之前的那个石人?”花伯弱弱地问了一声。
“正是爷爷,怎么,你不敢把屋门给开开了吗?”石人如此问道。
“不是,阁下深夜莅临寒舍,终究是为何,贸然开门,饶小子有十个胆,恐怕也不敢啊。”花伯如实回答。
“有人说我的眼珠子之所以失去,皆是因为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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