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不杀你?我要把你的脑袋割下来,拿回去给你那帮手下看,看看谁敢惹我。”
石宽原本是准备和姨夫好好打一架,最多抓点泥土撒对方眼睛,从中取胜的。哪想到姨夫竟然使诈,削了竹片藏在衣袖里。他手脚都被扎伤,哪还能放过,话未说完,举起剃刀,又割了过去。
石宽的刀还未划到,姨夫的身体就一滚,翻到了一旁。已经连续挨了两刀,还不跑,等死啊?
“杀人填命,你杀了我,你也活不成。”
石宽剃刀劈空,割在了泥土上,发出一声让牙齿发酸的声音。这会的他,还真有想取姨夫狗头的念头。除了在林桂第一监狱,这些年以来,他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,今天被姨夫扎了,自己又占上风,哪有那么容易停手啊。
姨夫跑,他就爬起来追。只不过姨夫伤的是手和胸膛,他伤的是大腿,这会还血流不止,染红了半边裤子,鞋子都发黏,追不上姨夫啊。
“狗东西,你别跑!你不是说你死不了吗?跑什么跑?来和我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