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，却实在有些不那么清白的复杂情绪，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，却又不敢倾泻而出，只能小心翼翼地收敛着，藏在平静表面之下。
锦辰的手指收紧了酒杯，率先移开视线，还转过身去拿后背对着那个人。
但在尘殊的视角里，许久不见的那个人，连后脑勺都透着股不想看见他的气恼，顺毛的发尾在灯光下微微翘起，倔强又生动。
这时，清亮的声音在锦辰身边响起。
“锦辰先生！”
池暮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，身边跟着的麦伦下巴微抬，目光在锦辰身上扫了一圈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，事实上，作为首席政客克罗夫特的长子，麦伦确实有这样的底气。
“好久不见！”池暮的眼睛亮晶晶的，语气真诚又热情，“上次在发布会上真的太感谢您了，要不是您帮我解围，还把外套借给我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池暮说着，微微低下头，脸颊泛起一抹红晕，像是想起了什么难为情的事，“那天我实在是太冒失了，后来一直想找机会当面跟您道谢，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。没想到这次能在《共生企划》的晚宴上遇到您，真是太巧了！”
麦伦的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傲慢：“原来你们认识？池暮很少提起圈外的人，看来锦先生确实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。”
池暮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等待着一次友好的握手。
锦辰像是没看见，转而碰了一下池暮另一只手里端着的酒杯。
“不客气，外套三千星币。”
池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，好几秒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：“啊……那个外套……我回头让人把钱给您……”
锦辰状似无意地往旁边挪了一步，拉开了和他们的距离。
——
锦辰端着酒杯在大厅里绕起了圈子，专挑人多的地方钻，总之就是不往尘殊所在的那个方向看，但不管他走到哪个角落，那道视线都会跟上来，
终于，在绕了大半个宴会厅之后，锦辰感受不到那道黏在背后的视线了，但轻松只持续了不到两秒，他就忍不住偏过头去，朝刚才尘殊站立的方向看。
宴会厅的旋转楼梯旁，尘殊的面前站着落单的池暮。
池暮似乎是喝多了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，抓着尘殊的衣角仰着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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