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拿了令旗,出了舰桥正准备挥动,却突然见是桅杆下站着一个身段婀娜,气质极佳美艳绝伦,体态稍稍有些丰腴的女子。
李星辉顿时看得呆了,这女子也太好看了些,暗道:
“这是哪里来的女子?新师娘?”
姜远见得李星辉拿着令旗,站在舰桥外像被点了穴了一样,抬头看了一眼桅杆处,伸手扇了他一下:
“愣着做什么,传令!”
李星辉八卦的嘿笑一声:
先生,那位也是我的师娘?”
姜远眼一瞪:“放屁,你有那么多师娘么!”
李星辉听得那女子不是师娘,两眼直冒星星,追问道:
“那她是谁?”
姜远又是一巴掌扇在他后脑上:
“你管她谁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起的心思别起!
你小子在燕安定了亲的,另以为为师不知道!”
“窈窕淑女君子逑,我只是看看嘛,这也不行。”
李星辉嘟嚷了一句,拿着令旗去传令去了。
姜远自不会告诉李星辉,那个站在桅杆下的女子,是高丽的王后。
将来东征军会押盖索玄回大周,那才是拿来明面宣扬的人物。
而盖喜礼之事,是不会拿来大肆宣扬的,得给她足够的体面。
姜远看着站在桅杆下的盖喜礼,也有那么一瞬的失神,心里响起一个声音:
“如果这是喜书该多好。”
盖喜礼见姜远看向自己,朝他微微笑了笑,转身回了船舱。
方才的海战演练刚起时,盖喜礼正躺在舱室里睡觉,明轮点舰突然往右来了外急转弯,差点将她摔下床去,这才出来查看一番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识明轮战舰对战敌的场面,很是惊讶,但也很失落。
眼前的事实告诉她,大周已不可力敌,至少在海上是这样。
这些日子里,虽然姜远已很少限制盖喜礼的活动范围,甚至连火炮舱也能进去转悠。
但她却很少出舱,因为看得越多,她心里越难受。
这等无敌巨舰不是她的,造这巨舰的男人也不是她的,还沦为了阶下囚。
巨大的失落与不甘,反复辗压着盖喜礼,使得她竟有些神志异常了。
她每天躺在舰室中一遍遍的复盘以前的过往,有时候甚至还会自言自语。
而且,这段时间,盖喜礼还发现,自己似乎正在慢慢变胖。
虽然那张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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