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这小畜生。
这杂碎，才是罪魁祸首！
苏凡嘴角一掀。
没错。
这一切就是小爷的算计，但你又能拿小爷怎么样？
接着。
他就吐出一个字。
“一！”
一群族老目光一颤，齐刷刷跪在虚空：“陆殿主，我们替柳中天跪下，给你们日月宫道歉！”
陆无妄扫视着这些人，摇头：“本殿不接受。”
一群老祖脸色一白，只能再次看向柳中天，眼中充满怒火。
柳如烟深呼吸一口气，走到柳中天身旁，转身面向陆无妄：“我跪下，给你们道歉！”
向来高高在上的柳如烟，此刻终于是放下自尊和骄傲，在众目睽睽之下，跪在了虚空。
“如烟，你为什么要给他们跪下？”
“这又不是你的错？”
柳中天顿时不由悲愤交加。
封九天，陆无妄，日月宫，你们欺人太甚，欺人太甚啊！
“父亲，事已至此，没什么好说的，先保全我们柳家。”
柳如烟抬头看着封九天：“请你看在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份上，放过我柳家这一次。”
封九天一叹。
早知现在，何必当初？
如果先前柳中天不拦着他们，直接放他们走，那现在至于这么狼狈？
他转头看着陆无妄：“殿主，要不就算了吧！”
“妇人之仁，难成大器。”
陆无妄瞪了眼封九天，看着柳家的人：“本殿还是不接受。”
唰！
柳中天立马转头，死死地盯着陆无妄，眼睛一片血红。
人们面面相觑。
这是非得逼柳中天跪下才行？
啧啧啧！
不愧是日月宫执法殿的殿主。
就是霸气。
连一位古老世家的家主，都不放在眼里。
突然！
一道阴沉的喝声传来。
“柳中天，跪！”
众人看去。
便见一个老者走来。
——柳家主神，柳老爷子！
柳中天痛苦的看着柳老爷子：“父亲大人，我不甘心啊！”
“爷爷。”
柳如烟也立刻扑到柳老爷子怀里，委屈的放声大哭。
柳老爷子拍了拍柳如烟的后背，看着柳中天：“叫你跪，你就给我跪！”
“好，我跪！”
柳中天一声怒吼，转身跪在虚空：“我给你们日月宫道歉，请你们原谅！”
那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，可见他此刻心中的恨意有多强烈。
陆无妄看了眼柳中天，又看向柳老爷子，意味深长的说了句：“希望你们柳家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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